君九悔自然是有她的做法。
一開口,就是承認自己有罪!
司徒涯有那麽點不悅了,問:“何罪之有?難道他們編排的那些,確有實情?”
“非也。”
君九悔依然跪著。
如此一來,顯得自己卑微。
但,卑微就顯得弱勢!
她是不吃“你弱你有理”這一套,但架不住世人都吃!
總不能別人都用這招來折騰她,她不能以其人之道反製其人之身吧?
所以,她把姿態放到最低。
首先,把皇帝這種大男子同情弱小的心理,勾出來。
然後循序漸進,再拿下一滴血!
她垂著頭,說道:“啟稟皇上,若臣媳非要說,腹中胎兒是我們家王爺的。別人也可咬定,我這是一麵之詞。”
“皇上聖明,自然不可能聽信一麵之詞。”
“亦不可讓別人在背後議論皇上偏頗榮王府。”
“故而,臣媳鬥膽,懇請皇上允臣媳為自己辯證!”
司徒晴:“……”
這種說法,她真的是沒想到的!
但好像,確實很有道理。
而她家父皇,並不是一個昏庸君王。
隻要君九悔能夠講出道理來,體恤她“喪夫”、“寡婦生子”,也會給麵子的。
司徒涯也有些詫異:“哦?你這做法,倒是新鮮。如此一來,朕還真想聽聽,你要如何為自己辯證。”
皇帝願意聽人說話,那是最好。
就怕皇帝不給機會。
君九悔立即抓住機會,說道:“臣媳有幸,嫁入天家門。”
“咱們天家,跟老百姓過的日子,是不一樣的。”
“臣媳過門之時,除了一口棺材,並無任何陪嫁之物。”
說到這裏,司徒涯臉都黑了。
誰能想到,秦鴻翔能把事情做得這麽絕?
太不給麵子了!
即便是M婚,陪嫁也應該有。
沒有嫁妝,這是完全沒有把女兒當成女兒、沒把親家當成親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