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狐狸腦袋要動,南錦衣喝道:“按住他!”
秦鄴動作很快,沒等南錦衣說完,就一個大步跨到了狐狸跟前。眼看著就要製住狐狸,狐狸卻以一個不可思議的動作逃脫,隨後向著秦鄴吐出一口白氣。
“狡猾,故意引我們去拿它。”南錦衣自袖籠中抽出一張符篆,朝著狐狸腦袋丟過去。狐狸發出一聲詭異的嬉笑,旁邊那個人首狐狸身子的怪物直接擋了過來。
“刀!”南錦衣伸手,秦鄴幫將腰間的佩刀取下丟給了她。
隻見刀光一閃,南錦衣握著秦鄴的佩刀,直接將那個狐狸身子給劈開了。尋常人若是這麽一劈,少不得要淌一地的血,可那具狐狸身子卻像是幹的一樣。不僅如此,在南錦衣將狐狸身子劈開的同時,架在狐狸身上的那顆人頭也發生了變化——臉上的血肉快速消失,隻剩下一層皮貼著一個骷髏。
狐狸腦袋見狀,想要從窗戶躍出去,卻被南錦衣用一根腰帶絆住,而那根腰帶,是她從柳韓山身上解的。
腰帶上貼了符篆,狐狸腦袋動彈不得,見南錦衣握著刀逼近,情急之下,它竟玩起了金蟬脫殼,直接從那個身體裏鑽了出來。
這具身體倒是鮮活的,血腥味兒很快布滿了整個祠堂。老人雙目失明,看不見發生了何事,但他聞得到那股血腥味兒。他摸索著走到屍體旁邊,抓住了那人的手,嚎啕大哭。
那具屍體不是別人,正是老人的侄子。
滾落在屍體旁邊的那顆腦袋,則是他弟弟的。
父子兩個,一個被狐狸吸幹了精血,另外一個則被狐狸當成了人形轎攆。
趁著秦鄴與狐狸糾纏的時候,南錦衣拔下頭上的木製發簪,用從那具身體裏流出來的血,在地上畫了一道法陣。隨著一道金光爆起,狐狸被一雙無形的手扯進了法陣裏。在盲目的撞了幾次之後,狐狸終於意識到,它遇見高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