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話,驚掉了眾人的下巴,就連董老爺都用一種意外的目光看著自己的女兒。
董月娥變了臉,用手指著南錦衣道:“姑娘將話說清楚!莫要在這大庭廣眾之下汙人清白。”
“汙人清白?你配嗎?”南錦衣擊掌,一個臉上帶疤的男人衝了進來。
男人不顧柳韓山在場,直接抓住了董月娥的袖子:“你這個毒婦,竟然連自己的丈夫都殺!”
見女兒受辱,董老爺扣住男人的肩膀,借助內力迫使男人鬆手。
“你是哪裏來的登徒子,竟敢在大庭廣眾之下對我女兒動手動腳。”
“老嶽丈不認識我了嗎?”男人撩起頭發,見董老爺臉色泛白,嗬嗬一笑,跪在柳韓山麵前。
他叫李鶴,是原李記棺材鋪的少掌櫃。
他與董月娥是在十年前認識的,那年董月娥十三,他十五,二人於元宵燈會上一見鍾情。那時,李家的生意如日中天,不止是安平縣,就連附近幾個縣城裏的百姓都來他們家訂棺材。董家的生意平平,全靠著李家的幫襯得以維持。
董李兩家商量好了,待董月娥年滿十八便為他二人舉辦親事,可沒等到董月娥十八,李鶴的父親就因病就去世了。
那年,李鶴剛滿十八,一夜之間被推上了少掌櫃的位子。
李鶴從未想過自己的父親會英年早逝,作為一個紈絝子弟,他壓根兒不懂得如何經營棺材鋪。底下的那些人欺他年少,沒用半年,就把一個偌大的棺材鋪瓜分幹淨。
此時,董家的生意已經走上正軌,且在安平縣中有了一席之地。作為董家的準女婿,李鶴前去董家求助,卻被董老爺三言兩語給打發了。
李鶴心中明白,董老爺這是嫌棄自己,於是發憤圖強,以期東山再起。
他變賣了家中能夠變賣的所有東西,卻被對方擺了一道,不僅沒等東山再起,反而變得更加落魄。母親因為這件事深受打擊,沒幾日也病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