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這世上真的有鬼怪嗎?”茶寮老板拎著茶壺在南錦衣身後站了半天,聽故事聽得是津津有味,見南錦衣打住話頭趕緊問道:“若真碰見了像姑娘說的那種鬼怪該怎麽辦?你說我這在城外開茶寮的,會不會遇見那種不幹不淨地東西,我要不要請個師傅給我這裏掛個符什麽的。”
南錦衣剛想開口就被柳韓山給攔住了。
“我們在說故事呢!這青天白日,朗朗乾坤,哪裏會有什麽妖怪。掌櫃的安心賣茶就好,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就算這世間有鬼怪,也不會欺負像掌櫃這般的善心人。”
“公子怎知我善心?”茶寮掌櫃笑問。
柳韓山往前指了指:“方才路過的那對兒母子是乞討的,掌櫃的不僅沒有嫌棄他們,反而給他們備了一些茶水,還給那孩子兜裏塞了兩個饅頭。饅頭不貴,心意可貴。由此可見,掌櫃的是個心善之人。”
“這都讓公子給看見了。”茶寮掌櫃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就是瞧著他們可憐,我爹娘死的早,我也是被人照應著長大的。不敢說自己心善,隻求個問心無愧吧。公子這茶水涼了,我給您換一壺。”
“掌櫃的也給我們換一壺。”隔壁桌,兩個打魚的吆喝起來。
掌櫃應聲過去,就聽其中一個人說:“這鬼怪之事還是應該信的,掌櫃的若是害怕,就到慈雲寺,問方丈大師討個護身符。”
說著,從脖子裏掏出一根紅繩來,繩子上係著一個三角包,看樣子倒像是佛家之物。
掌櫃覺得稀罕,就多問了兩句。打魚的亦是個實在人,就把自己如何上慈雲寺討要護身符的前因後果給說了。
他是漁民,祖祖輩輩都靠打魚為生,而他打魚的那個地方距離朱大人的那個官船很近,位於官船的上遊。
柳韓山拿出地圖來給南錦衣看,發現漁夫所說的那個地方位於官船和拋屍地中間,而拋屍地指的便是花魁娘子豔豔拋屍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