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大夫,能讓我看看你們身上的那個印記嗎?”南錦衣走過去,對著漁夫道:“興許我有辦法幫你們除掉那個東西。”
“姑娘是大夫?”看著眼前這個其貌不揚的小姑娘,漁夫有些懷疑:“我倒是聽人說過有女大夫,但沒見過。”
“今個兒不就見著了嗎?”南錦衣仔細打量著男人,將目光落在他的腿上:“你是漁夫患有關節疼痛之症,且今日正在發病之時。”
“我們打魚的都有這個毛病。”弟弟撇嘴:“就算姑娘能說出來也證明不了姑娘是個大夫,能讓我們不痛,能把我們這個病給治好,才能證明姑娘你是個大夫。”
“你想讓我給你們治病?”南錦衣順著弟弟的話頭說下去:“幫你們治病也行,但要根治這個病不是一天兩天的事兒。你們家祖祖輩輩都是漁夫,對於這個病應該不陌生,知道隻有及時救治方能奏效。即便治好了,也會因為後期的頻繁打魚再次複發。”
“你說了這麽多,還不是因為你治不了嘛。”弟弟不耐煩道:“什麽女大夫?我看你八成是個女騙子。”
“你說什麽!”柳韓山起身被南錦衣攔住。
“是不是女騙子待會兒就知道了。”南錦衣說著拔下簪子,趁著漁夫狐疑之時,快速地紮上他的關節部位。漁夫隻覺得一陣酥麻,待簪子離開後,原本折磨他的疼痛感立馬消失了。
“不疼了!我這腿不疼了!”漁夫激動的站起身來,指著弟弟的手肘道:“煩請姑娘也給他紮一下吧,我這弟弟是負責撈網的,腿還好,胳膊受不了。”
“他說我是女騙子。”南錦衣側頭,將簪子插回原處。
“姑娘是大夫,是有學問的人,且莫要跟我們這些打魚的計較。我這弟弟心直口快,卻也沒什麽惡意。”漁夫拽了下弟弟:“趕緊給姑娘道歉!禍從口出的道理我教了你多少回了!真人不露相,露相非真人,咱們弟兄是遇到神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