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兵不厭詐
目前的局勢,可以用中美兩國關係來形象比喻,明明危機堪憂,偏偏玩起了曖昧!
屬於自己的小空間,就這麽被外來物種侵占攻陷。(百度搜索初夏已經懶得去要一個解釋,問他怎麽有她家的鑰匙?問他怎麽就可以坦蕩蕩進來要求她做飯?還直言不諱說他是個病人!見過這麽中氣十足的病人嗎?
小飯桌的兩端坐著兩個人,三菜一湯,色香味俱全,引得初夏肚子裏的腸子也跟著叫囂著了,特別是她對座的男人還是一副吃香誘人,簡直讓她想直接搶過他碗裏的飯菜來吃。
這頓飯最後不是初夏動手做的。試想著一個從小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千金小姐,怎麽可能會有一套上乘的廚藝!即使她千金身份後來沒落,即使她一直讓自己獨立,但因為顧惜堯的無限寵愛,也因為本性懶散慣了,所以她依舊還保留著某部分公主病。
居譬如,任性摔東西的惡習~
顫顫手指夾了一塊小排放進了嘴裏,猛吸一口涼氣,酸辣充斥在味蕾之間,初夏不得不瞪了眼某人,“不知道自己不能吃辣,還放這麽辣做什麽?”
“不是你喜歡吃辣嗎?”輕飄飄一句反問,如一把利劍正好插在了蛇身七寸位置,叫初夏叼著排骨無所適從。
赭沒有再說第二句,溫瑋還在不動聲色扒著碗裏的飯,看的初夏一陣窩火。放下筷子越過桌子伸手搶走了他的碗,“不吃了,我去煮粥!”
初夏唯一拿得出手的,也就是粥了。這也是拜顧惜堯所賜,她那一度羸弱的身體,不但折磨了關心她的人,她折磨了她自己,同時折磨出她勉強可以上得了台麵的粥手藝。
溫瑋沒有阻止初夏,看著她利索將飯菜收走,然後悲憤地鑽進廚房搗鼓一番。
恨恨敲打著鍋底的初夏自然看不見身後之人臉上的笑,那是一種誌在必得的笑容。如果溫瑋說他不惜花一個小時親自動手煮出一頓飯菜,然後期待著她在嚐過之後扔掉,再自己為他重新去煮粥,初夏會不會想用腦袋去撞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