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秋的夜帶著些許微涼,將沁兒打發走後她自己才在窗前落座。
望著天空那輪明月,她總覺得,像在做夢一樣。
有時候她都在想,一夢醒來,她是不是,就會回去了。
這裏沒有什麽讓她眷戀的,回去,她巴不得呢!
隻是每一次醒來,都還在而已。
“墨清穎!”一個人影突然從窗戶那探了個腦袋進來,一看是司徒宇哲,墨清穎的麵色拉冷了幾分。
“你來幹嘛!”
司徒宇哲這一次是直接爬到窗台坐著,手裏把玩著一個瓶子,“給你送藥啊!”
“不稀罕!”
冷冷說著,墨清穎別過頭道:“朝陽王,我們不熟,我也不想惹事,還請王爺以後少來煩我!”
司徒昊隻要一碰到就給她拉仇恨,這司徒宇哲她看起來就是一隻笑麵虎,前些日子貓的事就可以看得出他這個人不簡單。
所以,她對他一點好感真的都沒有。
司徒宇哲搖頭歎道:“你對我誤會很深啊。”
“不熟,沒關係,我多來幾次你就熟啦!”
說著,他迅速掃了下她的桌子,一手丟下藥瓶,另一手竟然把墨清穎畫的設計圖給拿走了。
墨清穎剛要搶,他翻身跳下窗台,後退些許,搖了搖手上的畫紙道:“那瓶子給我留著,改天拿瓶子換這畫啊!”
語落,他翻過她院子的牆就跑了。
墨清穎丟了一記白眼道:“有病啊,我自己不會重新畫一幅啊!”
司徒宇哲進入將軍府神出鬼沒的,而當他到平陽王府前,還是老實從正門走進去了。
一聽外頭的聲音,司徒昊皺了下眉頭,將手中的密函交給阡冕後,司徒宇哲就蹦進來了。
“皇兄,我今晚就在你這過夜啦!”
司徒宇哲從小是被司徒昊的母親帶大的,所以兩人的關係都還算不錯。
司徒昊對於司徒宇哲明顯還挺好的,要不然也不會讓他走到這裏頭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