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司徒宇哲僵在原地看他,司徒昊冷聲道:“順便跟她提一下,以後這種圖,不要隨意落入別人手裏!”
“今晚你可以去跟阡冕要一個房間睡!”
司徒昊丟下這句沒頭沒腦的話,自個拿著畫紙就走了。
徒留司徒宇哲很是不敢相信的看著他,以前,都是讓他睡屋頂睡院子,難得難得啊!
“那畫的,究竟是什麽啊!”
司徒宇哲不懂,但是司徒昊明顯是看懂了,一夜挺平靜的,畢竟是用設計圖換回來的藥,這用起來可比季淑珍讓人拿來的金瘡藥好得多了。
隻是她又愁了,“那家夥要是看得懂怎麽辦!”
機關設計圖,非同小可,一旦讓人知道她會機關術,那麽,她的處境會很危險的。
轉著手中的藥瓶,墨清穎果斷起身,“不行,我得把圖追回來。”
在現代,她有墨家,她有自己的手段,不怕招搖。
但是在這裏,她要人脈沒人脈,要勢力沒勢力的,雖然隻是一張基礎的設計圖,考慮再三,她還是不放心。
“姑娘!”
沁兒突然跑進來道:“我知道什麽時候入宮了,太後生辰在三天後!”
季淑珍就說過幾天要進宮,連確切時間都沒說也是夠了。
沁兒前思後想就跑去打聽了,墨清穎並沒有把這個事放在心上,轉過身道:“沁兒,你知道那朝陽王住哪嗎?”
“啊?”沁兒愣了一下,墨清穎道:“他落東西了,我得還回去,免得讓人以為我是偷他的。”
“哦!”沁兒半懂半不懂地點頭,“姑娘考慮得對,隻是我不知道啊,不過我聽說,他經常到處翻院子,行蹤不定的。”
“有自己的王府不住,總喜歡去平陽王府上睡屋頂,這,已經不是秘密了,這個朝陽王,名聲真的很壞!”
沁兒這是快把司徒宇哲的老底都翻了,墨清穎看了看天色,還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