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這番話,沅天洛轉身,走進房間。
身後,南楚衡喊道:“洛兒,若芷兮在天有靈,必不忍看你我如此啊。”
沅天洛猛然轉過身,神情激動,道:“你沒有資格提母皇!她為你做了什麽,而你,又為她做了什麽!她當年要你離開,是因為不忍你放下皇子之尊;你離開後,她派人護你左右,隻為時刻知道你的消息;她分娩之前,得知太後有意廢掉你,派心腹來南越查探;她分娩之後得知慕容熙奪宮,心力衰竭,卻仍拚盡全力護住我的性命。隻因我身上流著的,是你南楚衡的血液。可你呢,你明明知道謀害母皇的人是誰,卻輕易地放過了他。再說今日,今日這些黑衣人,想必就是白遠山的精衛吧。你不先去查證此事,倒先擺著什麽公主的儀仗來這裏接我,倒真是讓人齒寒。這樣的你,有什麽資格提母皇的名字?”
南楚衡微微發愣,他從不知沅芷兮能為他做到這些,有淚,忍不住從眼角落下。南楚衡哽咽道:“我不知,我不知啊……”
沅天洛出聲打斷他:“你不知,是你不想知道。若你肯留意,細心查探,難道會發現不了母皇的死原本就是慕容熙的陰謀?若你細心查探,難道會發現不了我是你的女兒?說白了,你隻是愛得不夠深,所以才沒有想要去留意。”
南楚衡出聲挽留,道:“洛兒,若我即刻殺了白遠山,你能原諒我嗎?”
沅天洛苦笑一聲,道:“既然你已經選擇了權衡之下護住你的江山,如今又何必後悔自己的選擇?有些傷害一旦造成,就再也沒有彌補的機會。你,好自為之。”
南楚衡張了張嘴,卻什麽也沒有說出來,眼睜睜地看著沅天洛進了房間,關上了門。
南楚衡喚過身後的暗衛,道:“守好這裏,別讓任何人靠近。”說完,他跨馬前行,去了死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