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南越又待了幾日後,南宮逸塵的傷勢漸漸好轉。而這幾日,沅天洛昏睡的時間卻是越來越長。
這一日,她又毫無預兆地昏倒。看著她憔悴的麵容,南宮逸塵麵色悲戚。他叫過百裏奚和等人,提議即刻離開南越,把沅天洛護送回月徹之後,他也好盡快去往天山尋找雪獸。
百裏奚和擔憂地說道:“可是,你的傷……”
南宮逸塵打斷了他的話,道:“我的傷沒有問題,收拾一下東西,雇一輛大點兒的馬車,我們即刻就走。”
百裏奚和張了張嘴,沒再說什麽。一直以來,凡是南宮逸塵決定的事情,都無可更改。況且,這一次又是牽扯到沅天洛,更是沒有更改的可能。
很快,幾人便出發了。馬車裏鋪了厚厚的被子,即便路上有點小顛簸也不用擔心。看著躺在南宮逸塵的腿上安然睡著的沅天洛,百裏奚和總算是明白他為什麽一定要堅持雇一輛大點兒的馬車了。看著原本粗線條的南宮逸塵突然變得這麽體貼,百裏奚和突然覺得有點不適應。
他對著南宮逸塵小聲說道:“你現在這麽細心,是準備進宮去服侍陛下嗎?”
南宮逸塵冷冷地看向他,嚇得百裏奚和一個哆嗦,趕緊看向別處。看來,開玩笑神馬的,還是要找好時機。
正在這時,馬車外傳來一聲猛喝:“停下!”爾後,外麵傳來一陣交談聲。
突然,坐在外麵的暗影挑起簾子,道:“影尊,我們被攔住了。南越陛下在此,要與你一敘。”
南宮逸塵輕輕放下沅天洛,對著百裏奚和吩咐道:“好好照顧她。”
南宮逸塵挑簾而出,跳下馬車。
對麵的南楚衡眸色深沉,道:“誰讓你們走的?”
南宮逸塵看也不看他,道:“於洛兒而言,這裏已經是一個傷心地。待得不開心,自然是要離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