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拖著箱子和孫露往樓上走去,剛剛經過五樓便見幾個男人正在交談著,他們可能是聽見了腳步聲嚇了一大跳,然後慌忙停止交談,轉過身往我們身上掃了圈,微微鬆了口氣。指著我們防備道:“你們上來幹什麽?”
我剛準備說話,他們又道:“五樓早已經被我們包了。”說完警戒的看著我們。
我懵了,這些人怎麽一個個都財大氣粗,住宿都是包整層的嗎?看著他們的模樣,很顯然如果自己不給他們個完整的解釋,是不會放過我們了。
“我們是住六樓的。”
那幾個男人臉色更奇怪了,其中一個像是領頭的男人小聲嘀咕道:“六樓不是被租出去了嗎?”
他們麵麵相覷誰也不明白是怎麽回事,我拖著箱子說:“借過借過,麻煩你們讓一下。”
那幾個人趕緊從樓梯上讓開。
就在我們要繼續往上走的時候,那個像是領頭的男人突然叫住我們,似乎是好心提醒。
“我們聽說六樓正在鬧鬼,你們可要小心點。”
說是提醒,但他那一副看好戲的模樣就特別欠揍。
旁邊的孫露聽到這話忍不住害怕的退後一步,我看著她嗤笑了一聲:“怕什麽,之前拜鬼菩薩的時候不是挺厲害的麽。”
“我也不知道那是真的啊……”她心虛地辯解道。
最終那群人還是讓我們離開了,等到了六樓,我發現周圍安安靜靜的,甚至有些詭異,氣溫感覺比樓下更冷了。突然感覺一陣幽風住脖子上吹,冷的刺骨,隻有幾秒。等我反應過來回頭去看,發現並沒有人,身後隻是一道白牆,還有一些很平常的畫。
孫露也感覺到了,忍不住“啊”的尖叫一聲,瑟瑟發抖的往我身後躲了過去。
“莫岐,你發現了沒有?”雖然沒有明說,但我也知道意思。
“嗯。”我說著再次左右掃了幾眼,實在沒發現可疑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