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寒玉“突地”一下站了起來,目光如炬地看向芸翎,“這曲子你怎麽會?”
“自是有人傳授,我曾有幸和原主皆癡醉音律,而那人已死,有何奇怪的嗎?”芸翎故作不解的樣子,倒像真是這麽一回事。
沒想到這個賤蹄子真有兩下子,一下吸引了所有人注意,側妃被晾在一旁,心中一瞬間堆滿了怨氣。
芸翎抬眸就見江依蓉眼中的狠厲,微微挑唇,下一秒,江依蓉果然忍耐不住開口質問她,“你這是什麽語氣?”
隻是江依蓉卻不知道,芸翎若不是個膽大的性子,怎麽敢被賜給肖寒玉之後還和何如卿不明不白?
“我不明白自己的話有何疏漏,我愚鈍,還請妹妹指點。”芸翎清淡的表情讓江依蓉有一種一拳打到棉花上,無法使力的挫敗感。
越是這樣,江依蓉越是惱怒,一時間竟忘了維持自己在肖寒玉麵前的形象,當即開口訓斥道,“這原本好好的春宴,你偏要提一個死了的人,不是自找晦氣麽?怎麽,仗著自己有幾分姿色,我還說你不得了?”
“這,”芸翎蹙眉,似乎是在思索,江依蓉剛想下令處罰她,後者卻再次出聲,“可是我分明記得王爺才是提起這個話題的人,我不過回複王爺,怎麽就是自找晦氣?妹妹若是針對王爺,也就罷了,可是你這般對正室不敬,恐怕失了身份。”
芸翎欲言又止,似乎在斟酌用詞,江依蓉這才大呼不妙,方才竟忘了是何場合,這樣當著肖寒玉的麵發火,豈不是承認了自己平日裏溫婉賢淑的形象都是裝的?
好一個芸翎!
竟敢這樣設計她!
江依蓉氣惱不已,卻又不能向肖寒玉開口解釋什麽,眼下她要想辦法挽回一籌才是頭等要事。
不等江依蓉想好,肖寒玉便已看向她,眼神中卻沒有絲毫溫存之意,隻是不明意味地打量著她,江依蓉心中一陣寒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