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流火,原本應當是即將慶祝豐收的時節,北方邊關卻傳來戰亂的噩耗。
八百裏快馬飛奔,戰報加急送到皇上手中,送信的驛兵跑死了兩匹驛馬,終是用最快的速度將消息傳遞到了京城。
皇帝上朝,群臣俱寂。
皇上命身邊的小太監讀了邊關傳來的消息,內容不容樂觀。
北蠻,又是北蠻。
群臣心裏忍不住泛起了嘀咕。
眾人心裏都明白得很,皇上登基以來重文輕武,養出了一群身居高位的文臣,卻打壓了一圈武將,以至於民間亦推文棄武。
偌大的朝堂之中,竟然到了青黃不接的時候。年紀大的將領已經垂垂老矣,年紀小的卻沒有好苗子。
朝廷之前一早便得到過消息,新上任的北蠻王並非是北方貴族,而是自擁為王,統一了草原。
誰也不了解新任北蠻王的脾氣,若是此番前去帶兵打仗,幾乎是充滿了未知。盡管誰都想要功勞,可也沒有誰想做第一個吃螃蟹的人。
縱觀滿朝大臣,沒想到竟然隻有芸家尚有一戰之力。
眾人心中都明白誰要出戰,畢竟文人終究是薄了一些,互相等著對方開口,自己再迎合。沒想到,一時間朝堂竟然無人發言。
芸翎站在父親芸年亦身後,芸年亦瞧著這朝堂上的文武百官跟霜打了的茄子似的,有些厭惡又有些興致缺缺,低聲對著芸翎說:“這些個人沒一個靠譜的,不是蠢,就是奸,這時候誰也不敢放自己的臂膀出去打仗作戰。”
聽見芸年亦說話,芸翎從自己的沉思之中回過神來,眨眨眼睛:“那父親瞧我怎麽樣?”
芸年亦一愣:“你當真要去?”
芸翎理了理衣擺,笑道:“左右這事必定是落到咱們家中,父親年事已大,身上還有舊傷,麵對不知深淺的北蠻王,叫我怎麽放心的下。”
芸年亦皺著眉頭,一臉糾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