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籲短歎以後,太醫緩緩的開口說道,“晉陽公主,您這情況,是微臣從未見到過的,微臣先替您開一些藥方子平穩心率,待微臣想到這緣故,便是將解決的法子送過來。”
即便深受寵愛,晉陽公主也從來都不是什麽嬌縱放任的,她輕輕的咳嗽了一聲,便沒有顧慮的應下。
最初晉陽公主的確是裝病的,可不知道為何,她竟是有一瞬間感覺渾身上下都是提不起力氣,身體發軟發酸,就好似是勞累過度以後的體現。
拿了藥方子以後,采兒第一時間去替晉陽公主熬製湯藥。
親眼看著采兒離開行宮,芸翎才是緩緩的抬起腳步從簾子後麵走出來,她滿是堅定的看著太醫,又是淡淡的說出其中的緣故,“太醫,您可是不清楚晉陽公主究竟是為何產生這種症狀?不妨您就先跟著小輩過來瞧一瞧這些東西。”
說著話的同時,芸翎便款款大方的走到那熄滅了的香爐旁邊。
太醫連忙低頭:“是,小姐,公主,臣還需要進一步的診斷。”
每次皇帝嬪妃一出事情,首先就要拿太醫來開刀。曆來皇帝後妃大多都養尊處優,飲食極其的不合理,這讓他們出現各種各樣的富貴病,很容易患上不治之症。而治療無果,就會把所有的責任歸結於太醫的無能上麵,動不動就把責任推到太醫身上。
他生怕自己被置身於此,連忙跟著芸翎來到香爐旁邊。
初時見到這香爐,太醫也以為晉陽公主可能是因為心神不寧所導致的患病,隻要開一些安神養息的方子即可,但依照如今的脈象來看,晉陽公主根本就不是如此,反倒是像中了邪的。
如此膽大妄為的話,太醫自然是不敢說,他隻是暗自考量著這些事情,打算日後再靜心研究一番。
在芸翎的示意之下,清愁小心翼翼的將香爐給打開,撲麵而來的便是一種濃鬱的檀木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