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因為曾鬧得不歡而散,何如卿便沒了膽量再去貿然尋芸翎,生怕再惹出事端。
如今好不容易能夠見到芸翎,他自然是思念的緊,生怕自己的這種想法可能會驚駭到芸翎,他隻能將心底的念想收起來,故作輕鬆的模樣。
大內皇宮裏不許女子與朝政中的男子有何交涉,這一點,何如卿當然是心知肚明。
若是他今日同芸翎在一起待的久了些,隔天便是有人在早朝時告他一狀,畢竟眼饞他的人不在少數。
顧慮著芸翎會被人盯上,何如卿亦是忍不住的提點一二,“皇宮內高深莫測,你可是要當心些。”
聽聞這些話,芸翎仍舊是低著頭,終是應了一聲,“翎兒明白。”
此地不宜久留,來往的人並不是少數,被哪個多嘴多舌的宮人看去了的話,怕是要惹是生非。
就算是為了避免此事的,芸翎垂著眼眸,不卑不亢的說道,“小王爺,晉陽公主那兒還要翎兒去照看著一些,翎兒先回了。”
無數想要讓芸翎提防身邊的人的話還未曾說出口,便是已經讓何如卿徹底的沉默了。
他抬起眼眸看著立於身前這嬌小的女子,隻見她垂下一雙眼眸,月光朦朧在她眼前留下一抹陰影,始終是抿著唇的,看似是低眉順眼的模樣,可實際上,何如卿也很清楚這並非是芸翎的真麵目。
她本不該如何,卻因為一直都被條條例例的管束著,是吃了不少的苦頭。
“即是如此,那你便回去吧,記得代本王為晉陽公主問一聲好。”
說罷,何如卿轉過身去,大步流星的離開,留下一抹挺拔的背影。
芸翎是微微扶著身子,待何如卿遠去,這才是站直了些。
後知後覺的想起何如卿剛剛說出來的話,芸翎柳眉微蹙,轉過身去看著清愁。
“清愁,方才你可是把晉陽公主的情況告知於小王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