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朝堂之上,群臣為派誰去征討南蠻之事不斷爭執。
鳳瑾年麵無表情的看著眾人爭吵,沉默著一言不發。
南蠻劫了貢品之後,悄無聲息,並沒有宣戰,兵力不知深淺。西南的巡撫隻得派一部分將士一邊找尋被劫的貢品,一邊暗自探尋消息。
群臣各方的人爭執不下,六部的尚書卻沒有參與爭辯,而是靜靜地聽著,一語不發。
鳳瑾年默默的聽著,心中卻在想,西南一事事出突然,許多人私底下恐怕沒來的及通氣,情報過少,也不敢冒險。
看了眾人的反應,鳳瑾年心中有了計較,清了清嗓子,鬧哄哄的朝堂瞬間安靜下來。
“兵部擬的章程,朕仔細思慮後,覺得可行。但是關於出征的將領,朕還沒有決定,區區一個南蠻,曾是我大月的手下敗將,因此不能派久經沙場的將軍掛帥;但是又要保證,若是攻打南蠻,必要勝利。”
眾臣聽著鳳瑾年的話,皆不敢出聲,低著頭互相交換眼神,聰明的沒有再議。
“皇上英明,臣等皆聽皇上吩咐,無有異議。”
“如果眾位愛卿沒有異議,那今日便就這樣,等西南再收集到具體些的情報再議。”鳳瑾年說完,便起身下了龍椅。
康德順見狀,高聲唱到:“退朝——”
群臣下跪告退,出了殿門後,接著便三五成群,說著話離開了皇宮。
禦書房內,點著淡淡的檀木香,絲絲縷縷的幽香讓人凝神靜氣。鳳瑾年雙指輕輕扣擊著桌麵,仿佛在等待著什麽人。
果不其然,不一會兒,康德順便來通報,禦書房門外兵部尚書李顯宗及其兒子李征求見。
鳳瑾年示意康德順將人帶來,並屏退了周圍其餘的宮人。
李顯宗與李征進來剛要跪下,鳳瑾年快走上前去扶住李顯宗,說道:“老將軍不必多禮,快請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