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顯宗行禮道:“那時聖上年幼,但也應當聽說過,當年我軍攻打南蠻,吃了不少的虧。”
鳳瑾年皺了皺眉,接著說道:“雖然父皇沒有細說,但朕大抵也是知道一些,那一仗起初並不順利。”
“是了,南蠻人雖然野蠻但是也非常狡猾。西南山區樹林眾多,尤其是雨後林中霧氣彌漫,山路濕滑,易守難攻。”李顯宗點點頭,接著說:“若是現在發兵,我軍到達之時正值夏季,天氣炎熱,雨天頻繁,將士水土不服,此時攻打,我軍必敗。”
鳳瑾年皺眉問道:“那依將軍之言,如今便隻能守了?”
李顯宗回答道:“回皇上,現在守為上策。將城邊的平民向城內遷移一些,若是南蠻來攻打,平原作戰,南蠻必然是我軍手下敗將,待到冬日,西南氣候幹燥,林間霧氣淡薄甚至驅散,再反擊也不遲。”
“看李老將軍的胸有成竹的樣子,這將帥可是有合適的人選了?”說著,鳳瑾年看了看李顯宗身邊的李征。
李征立刻站起來,拱手彎腰行了一禮。
李顯宗捋了捋花白的胡須,笑著說道:“皇上可別小看犬子,雖說現在天下太平,不曾立功,但老臣征戰南蠻時,犬子偷偷跟著上了戰場,先帝怕封賞李家太多,引起朝臣不滿,便壓著沒有行賞。”
鳳瑾年大吃一驚,感歎道:“古人誠不欺我,果真是虎父無犬子,能得此將,真是我大月朝的福氣。”
說完,鳳瑾年轉念想到了一個一石二鳥的計劃。
鳳瑾年沉了沉臉色,對李顯宗說道:“南蠻曾是我們的手下敗將,若是直接便命李征上戰場,即使打了勝仗,也不能體現他的驍勇善戰,若是登上過高,群臣也會覺得不服。”
李顯宗一愣,顯然是沒想到這一點,急著問道:“那皇上這意思是?”
“在兵部點卯時,暗示一下這是個容易差事,相當於一個白撿的功勞,”鳳瑾年見李顯宗一臉茫然,接著說道:“這樣的話自然會有一些不安分之人急於立功來搶奪,待到失敗之後,朕再派李征前去力挽狂瀾,兩全其美,老將軍意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