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將這些事情說出來,鳳瑾年心中是有些輕鬆的。從小時候自己不受重視,隨後又被強迫著爭奪帝位,這其中的苦楚隻有自己清楚,旁人隻看到那個強大如神祇的他,卻不知道午夜夢回,他也輾轉難眠。
如今能有一個值得自己相信的人,鳳瑾年心中是高興的。
鳳瑾年的心情不由自主的放鬆了下來,緩緩地向後靠了靠,倚在了床邊的木雕上,接著說道:“崇德太後也算是與先帝青梅竹馬了,先帝確實是有真才實幹之人,太後一心一意愛慕者先帝。在朝政上,崇德太後的本家也幫助先帝成就了不少大事。”
薛檸點點頭,雖然不知道先帝與崇德太後的羈絆如此之深,但也知道崇德太後本家曾經很輝煌,位極人臣。隻是後來家中男丁稀少,留下的男丁雖不是老奸巨猾之人,但卻是沒什麽才幹,於是家族便逐漸沒落了。
“先帝本性風流,崇德太後也是知道的,況且嫁與帝王,自然是要承受很多委屈。”鳳瑾年頓了頓,接著說道:“原本以為做了皇後便可以高枕無憂,那時的崇德太後便放鬆了警惕。”
“感覺那時候太後娘娘還是個與世無爭之人,那後來是生了什麽變故嗎?”薛檸好奇地問。
“恩,”鳳瑾年點點頭:“後來,先帝寵愛皇貴妃,皇貴妃也動了奪後的心思,當時太後的地位岌岌可危,費了好一番心思才穩住後位。自此之後,太後對受寵的嬪妃便有了警戒,時不時要對眾人敲打一番。”
薛檸了然,果然在皇宮之中能做到頂點的人,無論男女,必然都經曆過一番不為人知的腥風血雨。
那些看似輕鬆的背後,其實背負了很多不為人知的往事。
怪不得鳳瑾年總是給人的感覺那麽不近人情,每次看他的背影都覺得孤獨蕭索。
薛檸越想越心疼,慢慢地靠近了鳳瑾年,小心翼翼的抱住了他:“皇上,您還有臣妾,臣妾會一直陪著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