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瑾年沒有說話,大臣們不知道鳳瑾年在想什麽亦不敢多言。一時間靜默的朝堂隻能聽見門外聒噪的蟬鳴聲。
沉默了半晌,鳳瑾年看著閆瑞,緩緩開口說道:“南蠻之戰必須勝利,閆瑞,朕命你為鎮南總兵,帶兵攻打南蠻。”
閆瑞聽了鳳瑾年的話,努力壓下心中的狂喜,麵色坦然的說道:“臣領命,必將不負皇上的期望。”
鳳瑾年神色嚴肅:“先不必高興得太早,若是成功,朕封你為鎮南大將軍,若是失敗,自然也逃不了受罰。”
閆瑞低頭彎著腰:“臣定當盡心盡力,此次前去必定大敗南蠻。”
鳳瑾年點點頭:“那朕祝你旗開得勝,早日歸來。”
“眾位愛卿還有何事嗎?”鳳瑾年目光掃過台下的眾人。
朝堂上的大臣各懷心思,低著頭悄悄互相打量著,誰都沒有說話。
見眾人不言語,鳳瑾年接著說道:“既然無事了,那便退朝吧。”
說罷,眾人便跪了下來:“臣等恭送皇上。”
鳳瑾年走了之後,跪著的臣子們一一起來。
閆學民帶著閆瑞得意洋洋的從李顯宗身前走過,輕蔑的瞥了他們父子二人一眼。見到李顯宗鐵青著臉,閆家二人更是高興起來。
眾人看著這劍拔弩張的氣氛,不敢多說一句話,垂著頭小步離去了,因此也就都沒看到李顯宗和李征眼底的一抹嘲諷。
自從那日薛檸聽了鳳瑾年的話,心裏便一直有些心疼。有些想去告訴崇德太後自己並沒有取代她的意思,也沒有什麽什麽野心。自己素來都是活的坦坦****,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但是薛檸自然是知道這話不好直說出口。直說不僅拂了崇德太後的麵子,恐怕更會讓人覺得這是挑釁吧。
思來想去,薛檸還是決定自己嚐試向崇德太後委婉表示自己的態度。
因此今日,天剛蒙蒙亮,薛檸就命櫻鳴找了件最素的宮裝換上了,薛檸看了看首飾盒裏的珠釵步搖,選了一隻最簡單的珍珠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