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嬪心思活絡,掃了兩眼當下的形勢,對著崇德太後說道:“太後娘娘,臣妾昨夜夢魘,今日才來晚了,還望太後娘娘恕罪。”
玲嬪想探一下眾人沒來的時候,崇德太後與薛檸之間發生了什麽事。
自己這話說的也挑不出什麽大毛病,若是崇德太後怪罪,也無非是嘴上叨嘮兩句,自己怎樣都是不虧的。
若是崇德太後高興一點都不計較,預計二人之間便沒有什麽不快;若是崇德太後連自己都不搭理,那定然便可以借題發揮了。
不知是不是崇德太後看透了玲嬪的小心思,隻是點了點頭,隨後又拿起佛珠慢慢撚著,叫人捉摸不定。
玲嬪緊緊揪著手絹,暗自懊惱,自己什麽都沒有測出來,反而平白受了個大冷臉,於是便乖乖的坐在自己的座位上,不再說話了。
其他等級較低的妃子們見玲嬪碰了個軟釘子,各自觀察著局勢,不敢輕易開口。
宸妃似乎是已經得知了自家兄長封為總兵即將上戰場的消息,迫不及待的打扮起來,仿佛閆瑞一定會勝利一般。
薛檸側了側頭打量著宸妃,隻見她今日梳了個華麗繁複的縷鹿髻,配以赤金與紅寶石的步搖裝點,讓人覺得光彩奪目;一身桃紅刻絲並蒂蓮紋彩暈錦春衫,處處彰顯著自身的地位。
宸妃淡淡的開口說道:“臣妾小時候家裏養了隻貓,白白的很是可愛,臣妾經常抱著它玩兒,可是時間久了,它竟然開始挑剔起來,不僅不合口的食物不吃,夜晚睡覺還竟然想爬到臣妾的**,臣妾氣急了,便把它扔了出去。人也是如此,太後娘娘,您說是不是這個道理?”
崇德太後撚著佛珠的手一頓,隨後又裝作無事發生的樣子,淡淡的說道:“哀家沒養過狗啊貓啊的寵物,確實不了解它們的習性,你們其他人之中可有養過的?跟哀家說說,讓哀家也漲漲見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