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
王子府。
南弘陰沉著臉從馬車走下,快速踱步到府邸內。門剛一關,他便抑製不住怒意,大聲斥道:“該死的殷九策!”
“殿下慎言。”
蒲素妍步履端莊而至,將溫手的暖爐遞給南弘。
“妍兒你是不知,本殿究竟何時得罪他殷九策了?他句句挑撥本殿與父王?”南弘怒不可遏地咬牙,“竟暗示本王府上藏兵,真是豈有此理!”
“朝野上下皆知殿下是儲君的不二人選,上將軍自然想提前除去殿下,日後才好謀權篡位啊。”蒲素妍笑得安穩聰慧,沒來由地撫平了南弘的暴躁。
“哼。”南弘牽著蒲素妍的手冷哼道,“那也得看他殷九策有沒有那個本事!僅憑三言兩語就想讓父王猜忌於本殿?癡人說夢!仗給他打傻了!”
蒲素妍維持著笑意:“所以殿下才更要冷靜啊,英明如殿下,遲早會尋到上將軍的短處。”
“嗯,妍兒說得對。能娶到妍兒這般聰慧的妻子,夫複何求啊。”南弘心滿意足地拍著蒲素妍的手,讚不絕口。
果然還是得聽母妃的話,蒲素妍才是他的良配。他為了娶於碧雲那個蠢貨,還惹怒了母妃和妍兒,真是他瞎了眼!
二人說著說著便走到了正廳內。
“殿下。”蒲素妍輕喚了一聲,提議道,“明日妾身邀於家嫡小姐來府上做客吧。”
聞言,南弘臉色驟沉:“妍兒你也糊塗了不成?父王正疑心本殿與於修遠勾結,本殿還與於家人親近,豈不是自露馬腳?”
“可殿下刻意疏遠,王上的疑慮會更重。”蒲素妍笑著搖了搖頭,“不如正常往來,更能證明殿下清者自清啊。”
這是反其道而行之。
隻是一個嫡小姐上門罷了,不僅起不了決定性的作用,還能提現他清者自清,大度豁達。
更何況還有於碧雲的事,他沒有休了於碧雲,總得給於家一個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