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番話蒲素妍將信將疑,試探地問道:“那我怎麽聽聞,你和景殿下更親近啊?”
虞稚淡淡地啟唇:“景殿下是風雅之人,常參與各家聚會,我才能有緣得見。”
言下之意便是,她隻是更有機會見到南景而已。其實心中更鍾意南弘,隻是苦於沒有機會。
南景為了韜光養晦,什麽鶯鶯燕燕的聚會他都來者不拒。但南弘不一樣,南弘為了樹立好形象可是從來都不參加的。
近來唯一的宴會,就隻有蒲謝兩家的訂婚宴和大婚宴。
這點蒲素妍非常明白,因此也信了虞稚幾分。
虞稚想看看蒲素妍的葫蘆裏究竟賣得是什麽藥,便故作期待地問:“不知弘殿下對我是什麽印象?”
南弘對虞稚什麽印象?那自然是從來沒拿正眼看過了。
但蒲素妍為了引虞稚上鉤,便故作吃醋地小聲道:“唉,你是不知道,弘殿下可是在我麵前誇過你呢……不僅說你知書達禮,還說你箭術奇絕,絲毫不遜男兒……”
虞稚眸色涼涼,她們兩個人都各懷心思,沒有一句話是真的,就看誰能玩得過誰了。
於是乎,虞稚故意露出了欣喜之色。
這抹一閃而過的欣喜自然被蒲素妍捕捉到了,一副她都懂的樣子,掩唇輕笑:“看來安歌妹妹和殿下,還真是兩情相悅啊……”
她就知道,這種小門小戶出來的小狐狸精,怎麽可能抗拒得了嫁入王室的**?
待未來南弘登上王位,再不濟也是尊貴的妃位啊,再生個一兒半女的,一生的榮華富貴就保住了。
虞稚微斂黑眸:“安歌不敢有非分之想……”
“什麽非分之想?”蒲素妍故作不悅,用激將法刺激道,“碧雲一介庶女都能成為側妃,你可是嫡女,有何不可?難不成你比她卑賤了?”
聽了這話,虞稚恍然大悟般地點頭:“娘娘說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