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啟稟太後,太子跟太子妃出去了。”
太後拉下臉跑來東宮,卻是撲了個空。
靈秀說道:“太子妃說要去郊遊,過些日子再回來,太後要不先回去,等太子妃回來,奴婢再去暮慈宮說一聲。”
至於何為郊遊,靈秀不知道,反正千尋讓她怎麽說她就怎麽說了。
太後哪不知道千尋的意思,分明就是篤定她會來找她,所以先躲開了。
“好,等她回來你告訴她,別以為自己懂點醫術就可以這麽目中無人!哀家是給她一個機會,既然她不要,那便罷了。真以為整個太醫院都是酒囊飯袋不成!”
靈秀規規矩矩地在旁邊候著,待太後走遠後,她才連忙讓人把東宮的門關上。
他們倆夫婦的確是從皇宮大門口出去了,隻不過又通過密道折回了東宮。
如今她正跟某人在一起悠哉悠哉地剝葡萄,尉遲皓寒剝的葡萄大部分都到她肚子裏了。
“你幹嘛老塞給我啊,是不是知道這葡萄是酸的!”千尋鬱悶地看著他,尉遲皓寒頓時愣住了。
手中的葡萄本來要遞給千尋,他轉而丟到自己嘴裏了,本來還緊張的情緒突然成了懵,“甜的啊!”
千尋噗嗤一笑,“我逗你呢!”
“太子,太妃子。”靈秀進來說道:“太後看起來很生氣。”
“我估計也是,她說什麽了?”千尋好奇地眨眼睛,靈秀如實回道:“她讓太子妃不要以為自己會點醫術就可以目中無人,還有,她說她是給太子妃一個機會。”
“什麽機會?”千尋瞥了一眼尉遲皓寒,本來還想嘲笑幾句,頓時把話咽了回去,將手中的葡萄塞到尉遲皓寒嘴裏,“這個也是甜的。”
千尋自己調製的藥,楊太醫腦袋都想破了就是隻能緩解,這昭寧郡主每天都泡在浴盆裏頭都快泡水腫了。
“還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