帳篷裏頭的人邊吃水果邊聊天,外頭的人說得口幹舌燥,結果裏頭就傳來一個聲音道:“我聽不清楚,表姑大聲點。”
一時間,昭寧郡主真的快給氣死了。
可是她又沒膽跑進去,三請四請她就是不肯去,好啦,她親自跑過來,顛簸了半天山路,她千尋倒好,還在那擺她太子妃的架勢。
要不是尉遲皓寒在裏頭,她早讓人一把火燒了這破帳篷了。
滿腔怒火,她還是不得不咽回肚子去,努力扯著個難看的笑臉緩緩道:“小尋,你是不是對表姑有什麽誤會,還是表姑以前做了什麽對不起你的事了,那表姑在這裏跟你賠不是了,你就別跟表姑一般見識了嘛。”
表麵她說得好聽,心裏是忍不住罵道:要是真的是你這個臭丫頭,等我好了,看本郡主不弄死你!
這聲她喊得夠大的了,然而,卻傳來尉遲皓寒冷漠的聲音,“小尋在睡覺,表姑安靜點!”
一句話,昭寧差點讓口水給嗆死了,說聽不清楚的是她,然後現在說她在睡覺,她何止是找茬,那完全就是故意刁難。
一大早爬山,爬到山上時她一口水都沒來得及喝就在那喊了半天還讓人責怪了。
入夜時,淩楓是往裏頭送餐,昭寧也不說了,就坐在門口等著,她知道,她現在說什麽都沒用,他們就是故意的。
楊太醫給她配了個藥,說是可以暫時緩解,但是一個時辰必須服用一次,而且隻有一天時間有效,也就是說,明天千尋還不肯給她治病,她又會癢了。
隨著夜深,溫度逐漸變冷,這裏本來有兩個帳篷的,但是因為昭寧上來,千尋便讓夜辰拆掉一個。
昭寧他們什麽都沒準備,結果就這麽凍著,裏頭的人則是縮在被窩裏。
“還晾著她啊!”
尉遲皓寒探著腦袋看她,千尋撇撇嘴,“心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