朦朧月色,將他們兩人的影子拉長開來,他看著她,眸光溫柔似水,一如當年。
隻是她看著他的目光,卻已不複當初。
是她不信他麽?
或許是,她變心了吧。
“這個,你收著吧。”尉遲天菱將一塊玉佩遞給她,是她還回去的那塊。
“你現在的處境十分危險,百裏晟處處算計,防不勝防,多一樣東西做保障總是好的。”
“這個?”千尋故作鎮定地接過去看了下,“這個可以幹嘛?”
“它可以調動我所有的勢力。”輕描淡寫的一句話,千尋手一鬆,玉佩差點沒握緊,他連忙握住她的手包括手中的玉佩。
千尋看著他,小聲問道:“你,你不是開玩笑吧?”
“當然不是。”尉遲天菱與她對視,“唯你一人持它可以調動。”
說罷,他拿起桌上的一本本子交給她,“這是我所有勢力的分屬。”
“不是,你給我這些做什麽?”千尋後退一步,清眸中寫下了疑惑跟驚愕。
“你要知道,這些東西一旦流露出去,你的處境會怎樣?”
他向來心思縝密,行事向來小心謹慎,怎麽這麽重要的東西說給就給。
“你會讓它流露出去嗎?”尉遲天菱將本子塞到她手中,“你記憶力不錯,記下了就燒了就是。”
“如果我跟皓寒說,你會怎樣你想過嗎?”千尋握著那本子就跟握著個燙手山芋似的,尉遲天菱唇角勾起,“你會跟他說嗎?”
“我就是打個比方。”千尋自然不會說,想來尉遲皓寒也不屑於聽,可是他就這麽交給她,她心裏難免有些忐忑。
“我隻相信你,我無法預料以後會發生什麽,你會不會不在我的視線內,你會不會是一個人,所以這玉佩留在你身邊,再不濟,隻要有我勢力的地方,你都可以有個安全棲身之所,我也可以找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