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等,你們到底要我等到什麽時候!”
“姬將軍莫氣,如今時機即將成熟,不會讓將軍等太久的。”
月餘了,姬陌自從被帶到這裏,他們就不讓他踏出院子半步,二十年的囚禁,如今出來了卻是變相的囚禁,不怪姬陌這麽不耐煩。
白藜軒好聲說道:“大將軍說了,再過幾天他便親自過來跟姬將軍相談,還請姬將軍,再多等幾天。”
白藜軒的毒是解了,千尋猜得沒錯,他把毒血逼到了尤清婷身上,當日他就在太尉府中,他偷看千尋的治療方法,又偷了千尋留給尤清婷的藥,然後按照千尋開的方子服用幾天便沒事了。
尤清婷那邊,千尋當日便重新送藥過去,今天過來看尤清婷時,她看著看著自己都不知道在看什麽。
“千尋!千尋!”尤清婷湊到她耳邊大聲道:“千尋!”
千尋被她這大嗓門的震得不得不回過神來,“見鬼了你!”
“是你見鬼了吧。”尤清婷指了指旁邊還在燒著的水壺道:“都快燒幹了,你在發什麽愣啊!”
是千尋突然興致勃勃地說要給她煮茶,可是這水都煮幹了她還在神遊天外的。
“這麽快啊!”千尋連忙起身去拿水壺,“好燙!”
尤清婷瞧著她把水壺一丟連忙捏耳朵的,看得無語搖頭,“你昨晚沒睡啊,整個人無精打采的,這水壺怎麽可以用手拿呢,有沒有藥,我幫你。”
千尋連忙擺手,“不用了,我沒事。”
鐵烙都燙過了,如今被水壺燙一下她自然沒放在心上。
“沒事才怪。”尤清婷拉過她的手,看著通紅的指腹,她遞給千尋一個眼神,大有你不給我我自己翻的舉動,千尋抽了下嘴角,然後還是把藥膏給她了。
“出什麽事了,別一個人憋著,我看你也不是那種出了事隻會往肚子咽的人,也不是那種任人欺負的呀,天大的事,我跟你一起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