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後此言差矣。”千睦凜俯首作揖,然後繼續道:“昭寧郡主說太子妃威脅她,可是,證據呢?”
“讓千尋出來對質啊!”昭寧抬頭道:“然後大家好好看看,她背上的印記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太子妃還在禁足中,沒有菱王的命令,除非虎令三印齊全,否則,誰都不能去東宮拿人。”
“你!”昭寧指著千睦凜氣得不輕,太後冷笑一聲,“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難道憑大將軍跟相爺兩人真的調不動虎令不成。”
“太後不妨試試。”千睦凜抬頭,看著上方的太後沒有一絲畏懼,本來國公府應該跟太後是在同一條船上的,如今隻能歎人算不如天算。
太後看著他,纖長的指甲慢慢收緊,指甲陷入手心她似在猶豫,半晌,她起身道:“太尉大人,哀家再給你一個機會,同意調動虎令,那麽前麵的哀家可以既往不咎,你要再冥頑不靈,待千尋罪名坐實,你包庇之罪,絕對是株連九族。”
尤孜陌朝她俯首,然後站直腰板看她,“啟稟太後,先有菱王證實當夜太子並未行刺,所以,姬陌的話便不可信,如此看來是有人在後麵預謀不軌,太子妃的身世絕對不能草率決定,畢竟,太子妃可是未來的一國之母,如此草率若真是冤枉,豈不是讓天下人看我東菱笑話!”
“嗬,一國之母?”太後冷笑道:“太子有沒有能力擔當未來天子還一回事,一國之母,她千尋還遠著呢!”
“退一步講,若她真的是前朝遺孤,那麽就置我偌大東菱於水深火熱之中,孰輕孰重,太尉真的不懂的掂量嗎?”
朝堂上此時是亂作一團了,兩方人各有各的理由堅持著,誰都不肯退後一步。
東宮這個被推到風口浪尖上的,此時卻是詭異的平靜。
靈秀小心地幫尉遲皓寒包紮傷口,淩楓過來將外頭的情況一一匯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