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宮,淩楓將大殿的情況細說一遍後問道:“殿下,幾個大臣被毒蠱咬傷,現在前麵亂作一團,二皇子跟太後娘娘已經過去壓場了,但是恐怕不會放過給東宮潑髒水的機會。”
“嗯!”尉遲皓寒輕頷首,此時他正坐在院子中悠哉悠哉地剝葡萄。
靈秀聽著淩楓的匯報都快急死了,可是看他這麽鎮定,她以為他有什麽良策,故而問道:“殿下,我們現在怎麽辦?”
尉遲皓寒將葡萄籽吐出來後輕聲吐了一個字,“等!”
“哦!”靈秀下意識地點頭,隨之一驚,“什麽,還等?殿下,您到底在等什麽,等太子妃回來麽?”
從出事到現在,這都過去大半天了,他就一個字,等!
不是靈秀不相信他,是再不做點什麽,這趟渾水他們絕對不會那麽輕易脫身。
尉遲皓寒接著剝他的葡萄,“等她是一個,還有,另一個。”
“誰?”靈秀連忙追問。
隻見他輕笑一聲,輕聲吐了三個字“皇祖母。”
“太後?”靈秀挑眉,不大明白,“太後上門的話,估計是來發難的。”
“不錯。”尉遲皓寒將剝好的葡萄丟到嘴裏,慢慢嚼著,著實不著急,“我們現在隻能以不變應萬變,希望菱王府那邊暫時也選擇跟我一樣的看法吧。”
不愧是夫婦,兩人的想法都想到一處去了,隻是這次事情越搞越大,今夜注定是個不平靜的夜。
百官在大殿被毒蠱襲擊,躺進去太醫院的就有十多個,而還逗留在大殿等待看診的就占了二十多個,足足傷了一半。
太後怒道:“真是無法無天了,真當哀家動不了她是吧!”
“太後息怒!”千睦凜剛出聲,太後厲聲嗬斥,“國公,這件事你也難辭其咎,待哀家先抓了千尋,再拿你是問!”
“太子妃在東宮,如何在這裏動手腳,太後莫不是糊塗了!”尤孜陌也被咬了,如今臉色蒼白,但還是堅持留在這幫千睦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