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阡墨忍不住笑出了聲,無視脖子上的劍:“你叫九陽?你家是不是賣豆漿機的?”
九陽萬年的木頭臉有些破裂,雖然他不知道豆漿機是個什麽東西,但字麵上的意思還是懂得。
劍尖往前一遞,微弱的刺痛感劃過,下一刻脖子間有溫熱的**流動。
夏阡墨紫眸一沉,整個人猛的往後翻避過長劍瞬間消失。
兩個男人一驚。
一個活生生的人居然消失了。
九陽四處環顧,可是除了他們兩個還有地上暈倒的丫鬟,其他連個鬼影都沒有。
一道白光閃過,夏阡墨又憑空出現在剛剛的位置。
南宮非炎還來不及出聲,夏阡墨唇角微勾,腳下擺著詭異的步法瞬間來到背對著她四處張望的九陽身後。
十指翻飛幾根銀針嗖嗖的刺入他的幾處穴道。
九陽身子一僵,下意識轉身的他卻發現渾身都提不起力氣,手腕一抖差點連劍都拿不穩,發現這個事實後的他俊臉一黑:“你對我做了什麽!”
夏阡墨不理他,蹲到南宮非炎身邊:“好心提醒你,現在移動的話一不小心就會掛了,所以決定權可是在我這,嗯,這樣吧,你求我,你求我我就考慮幫你。”
看著笑得不懷好意的人,南宮非炎差點吐血。
求?
女人,你行,你夠膽。
“信不信下次見麵我會讓你死的很難看!”但凡他現在有點力氣,就會毫不猶豫將這女人碎屍萬段。
“我死得難看不難看,那是未來的事了,我隻知道,不求我你現在立馬就死的很難看。”夏阡墨攤攤手咧嘴笑的迷人。
“求你,做什麽。”他咬牙。
“求我救你啊。”幾乎在他話音剛落的一瞬夏阡墨就接過話頭。
南宮非炎差點笑出來,就憑你?一個黃毛丫頭還救他,翻了翻白眼。
“你不求我你可能會死。”夏阡墨笑得邪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