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他身邊一左一右的九陽九月,夏阡墨挑眉,有意思。
“不是要救我?繼續。”他聲線涼薄,似是準備好了治不好就殺了她的打算。
“九月,這女人要是膽敢耍花招,就給我剁了她!”平淡的語氣充滿了懾人的陰寒。
夏阡墨莫名的有些發毛:“我最討厭人家威脅我了,我不開心了。”
說罷一屁股坐下來,好整以暇的麵對著他。
“你!”九月瞬間再次提劍,頗有把她大卸八塊的架勢。
“你還想怎樣!”南宮非炎臉都黑了。
“你威脅我,你家狗嚇唬我,你還打暈了我姐妹,我不開心了,你得負責哄我。”夏阡墨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
“九月,給我把她剁了喂狗!”南宮非炎第一次被人氣到這種地步。
“是!”九月瞬間閃到夏阡墨跟前,劍尖直刺她心房而來。
夏阡墨目不轉睛的盯著刺過來的長劍,絲毫沒有躲開的打算,聲音清冷:“殺了我你家主人必死無疑。”
她在賭。
這兩人看起來衷心的很,肯定不會不顧主子的性命。
劍尖在貼著她衣服的地方坎坎停下,九月小臉一沉,麵前的女人莫測的笑看起來礙眼極了。
夏阡墨勾唇。
果然,還是賭贏了。
現代她出任務的時候最擅長偽裝,和探查人心。
南宮非炎嘴裏是陰森森的話:“你最好夠本事救我!”
“夠是自然夠的。”說話間幾根銀針迅速的刺入幾個重點穴位,準確的控製了心髒蔓延出來的寒氣。
體內翻湧的氣息驟然平靜了下來,南宮非炎眸光閃了閃,看著她的目光也有些意味非常。
夏阡墨伸出修長的食指在他眼前晃了晃:“我說親愛噠,別這麽快想著殺我,我針不拔出來,你亂動還是會死的。”
“……”你狠。
看著沉默的人,夏阡墨無厘頭的輕歎,輕聲問他:“值得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