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氏瞳孔猛的一縮,跌跌撞撞的後退,不小心絆到床沿一個踉蹌坐了下去。
夏阡墨修長的兩根手指捏起那件肚兜一步步的走近她,臉上掛著燦爛的笑:“姨娘別擔心,人家隻是來把這件東西物歸原主而已啦~”
看著眼前唇紅齒白蠢萌蠢萌的人,範氏牙關緊咬:“這不是我的,拿走,拿走!”
夏阡墨眨了眨眼睛,小拇指苦惱的挑著一根肚兜的帶子:“姨娘真的不記得這件可愛的鴛鴦了嘛?”
“這東西根本就不是我的,你休想誣陷我!”範氏驚慌的眸子帶著濃濃的憤怒。
不承認?
夏阡墨手一鬆,粉紅色的肚兜掉落在她手邊。
“小竹?”淡淡的開口,頭也不回的舉手伸向身後小竹的方向勾了勾手指。
掌心一沉,夏阡墨薄唇微揚,收回手,看著小竹遞給她的一小碗清水。
“你想幹什麽?”
看著一雙蔥白的手端著一小瓷白碗清水,範氏皺眉。
夏阡墨但笑不語,從袖子裏摸出一小瓶藥粉,當著她的麵打開瓶塞。
白色的粉末簌簌的灑進水裏,輕輕晃了晃,片刻便已經盡數融化。
夏阡墨笑得邪氣。
“唔——你!”
下顎被人緊緊的捏住不能閉合,碗裏加了料的**不住的往她嗓子裏流進去,兩隻手又被小竹和王安一左一右的固定,範氏氣得雙目猩紅,不停的被水嗆到。
不停的有**順著她的嘴角滑進胸前的衣襟,變得粘稠。
這種感覺……
她瞳孔幕的放大。
當最後一滴進入她的咽喉,夏阡墨驟然鬆開她的下巴。
“啪——”
手裏的瓷碗被她掙紮開的右手狠很的揮到了地上。
“賤人!你究竟給我喝了什麽!?”
雙手禁錮的力道消失,範氏伏在**不停的用手扣著自己的嗓子,想要把剛剛喝進肚子裏的東西吐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