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阡墨紫眸一眯:“你說什麽?”
然而,不管她怎麽問,怎麽激,他都閉口不言。
瞳孔一抹厲光:“提子,去把夏傾城灌了藥抓過來,小竹,去找十個乞丐。”
淩厲的一句命令毫不猶豫的下達。
王安一驚:“你想幹什麽!?”
夏阡墨冷冷的垂首看著他:“我想幹什麽,你不是已經猜到了。”
“等等——”
看著提子拍拍翅膀就準備飛走,王安嚇得魂兒都丟了一半兒,他慌忙開口。
夏阡墨居高臨下的看著他:“那你說是不說。”
“你先把夫人的毒解了。”
他咬了咬牙,實在受不了這個隻剩下一件肚兜的女人在自己身上亂抓亂蹭。
“你沒資格跟我談條件。”她冷冷的道:“也別妄想夏安鴻會回來救她,因為已經有人給他了線索,不查個水落石出他是斷然不會放棄的。”
“什麽線索?”王安脫口而出。
“你不需要知道。”
夏阡墨並無意說太多來浪費時間,掌心反轉,兩支銀針精準的刺入範氏後頸的穴位,麵無表情的站起身子。
看著身上突然不動了的女人,王安嚇了一跳,在得知她隻是背封穴定身隻後,王安咬了咬牙,推開身上的人,動作輕柔的把人扶到了一旁的柱子旁邊靠著。
果然還是當事人知道的清晰一些。
從他口裏得知的,比自己通過各種渠道查出來的詳細多了。
不過大致情況還是一樣的。
讓她驚訝的是,當時的洛氏居然是帶孕嫁進來的。
隻不過因為身材偏瘦,穿的衣服又極為講究,所以才看不出來懷孕。
然而事實上,嫁進來的時候已經是七個月身孕了。
當時夏府也因洛氏超乎常人的頭腦,不到兩個月的時間成功擠入上流,成為真正的地位高崇的國公府。
低位越高,越是容不得流言蜚語,受不得醜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