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春天就已經快要到來,一年之計在於春,象征這新的開始。
偏偏春節到來之前迎來這麽多事端,著實是有些晦氣。
最近國公府發生的事一樁樁,一件件,流遍了大街小巷。
成為百姓飯前茶後的笑談,一樁大家族的笑料,百品不厭。
跟夏安鴻同朝為官的人但凡見到他無一不提及他的府內醜聞,裝作一副我很關心你的樣子各個往他傷口捅刀子。
多年遊走在官場上的人,巴結奉承一流,補刀卻也是更勝一籌。
夏安鴻最近的日子可真算是不好受到極點。
也許是夏府最近真是每況愈下,也沒有什麽心思找夏阡墨的麻煩,當然讓她過了一段安穩的日子。
範氏是覺得夏阡墨這個人太詭異了。
想到夏阡墨明知傾城才是她跟王安的孩子,卻放出流言把髒水潑到了夏晚晴身上,以至於夏安鴻最後並沒有查出什麽。
應該也隻是想給自己一個警告吧。
經過她前思後想把所有的事情都梳理一遍之後,有一件驚悚的發現。
國公府所有危機都是夏阡墨醒來以後接憧而至的,每一件事都針對他們而來,夏阡墨每次都能很好的置身事外。
尤其是她那一副事事都不慌不忙的態度,讓人以為她每件事都是走一步看一步的混日子,可是時間久了就會發現,不如說是她勝券在握比較靠譜。
反正春季來臨,她很快就要被炎王府接走,眼不見,心不亂,走的越遠越好。
最好是永遠都不要再回來。
省的讓她心煩。
隻有夏阡墨最近的日子,可謂是要風得風,如魚得水,逍遙自在的很,也沒有人再有膽子給她們擺臉色或者是故意刁難。
每月的月錢足夠她跟小竹兩人的開銷,夏安鴻因為忌耽南宮非炎的存在,更是不敢苛刻,就隻差當成老佛爺給她供奉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