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不過夏阡墨在她到來的前一刻腳尖微點整個身子一躍而起,愣是接住了空中的流光笛穩穩的落在了地上,深深地鬆了口氣。
小竹拍了拍胸口,剛剛真是嚇死她了。
隻見她家小姐心驚肉跳的摸了摸流光笛,嘴裏念念有詞:“還好還好還好沒摔著,碎了多可惜,一看你就是個價值連城的寶貝兒,說不定那天我落魄了還要拿你來換銀子呢,呼——”
小竹眼皮一跳了跳,小姐,你是不是找錯重點了。
您剛剛擔心的不應該是摔壞了流光笛會被炎王怪罪嗎。
您怎麽還在這裏擔心錢的問題啊……
無意間瞄了一眼桌子,一隻紫色的小東西四仰八叉直直的躺著一動不動。
好奇的走過去戳了戳它的肚皮:“嘿,小東西,你在幹嘛。”
若是平時聽到她這麽叫,紫玉麒麟早就炸毛了。
可現在卻是一動不動任由她蔥白的手指在它肚皮上為非作歹。
“它怎麽了?”疑惑的偏了偏頭看著同樣不明狀況的小竹。
小丫頭一臉茫然:“不知道啊,就是你剛剛吹奏流光笛的時候它就跟發瘋了似的抱著頭橫衝直撞,然後就暈了過去。”
“……”
我靠!她吹的有這麽難聽嗎!!
夏阡墨小臉一沉。
小竹縮了縮腦袋,她仿佛看到小姐渾身的煞氣。
“把它給我潑醒!”夏阡墨氣的磨牙謔謔。
“哈?是,是用水嗎……”小竹弱弱的開口。
夏阡墨扭頭瞪她,滿臉的陰沉:“不然呢?你打算用口水!?”
小竹驚恐的連連擺手:“不不不不不不,用水好,用水好,用水……”
這小丫頭辦事效率還是麻溜兒的。
不一會就端了一大盆子的水過來,悻悻的站在桌子旁邊:“暫時,要是沒熱水,這水……有點涼……”
涼?
夏阡墨偏了偏頭看向她手中的水盆,慕的嘴角一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