粱如詫異的看著她:“你當真不認識我們了嗎?”
夏阡墨笑容可掬的眯了眯眼:“你臉上寫了名字嗎沒有,那我怎麽知道你們是誰。”
回頭一本正經的揮了揮手,招來店小二,一派嚴肅:“這就是你們的不是了,腦子有病的客人怎麽能放進來呢,萬一把其他人都嚇跑了怎麽辦。”
店小二十分尷尬的抓了抓腦袋:“那個,小姐,她是梁家的大小姐,”
末了又指了指其他幾位,詳細的介紹了一遍。
相比其他人,張若可是個火爆的急性子,隻見她一腳把店小二給踢開:“你給我滾開。”
夏阡墨抹了一把臉。
頗有些頭疼。
一臉痛苦地捂臉。
這個世界究竟是怎麽了。
怎麽吃個飯都得遇到不長眼的過來找罵。
眼前就現成的一個。
張若瞪圓了一雙杏眼:“你真的不認識本小姐了嗎”
“嗬嗬嗬。”
“傻子。你腦子到底好了沒有?”
“你猜。”夏阡墨笑眯眯的看著她。
張若撅眉。
不是剛才都說這個小白癡腦子好了嗎
看起來還是蠢的要死,還變的更加令人討厭。
“你這是在給我打啞謎嗎?”
“你再猜。”
“你什麽意思!?”粱如不耐煩的吼過去。
“你繼續猜。”
夏阡墨依舊是一副無關緊要的笑臉。
“我是張若!張若知道嗎?就是你一直以來羨慕嫉妒的對象!。”張若覺得她的笑容真的很礙眼。
“嗬嗬嗬。”
夏阡墨臉上的笑容越發的深刻了。
一旁的小竹沒有得到夏阡墨的命令,哪敢吭聲,
非常識趣的坐在旁邊旁邊,幫夏阡墨剝好蝦殼。
順便還貼心的幫她把那半杯酒斟滿。
夏阡墨悠哉悠哉的喝了一口,臉還是一貫的笑眯眯。
“笑得真醜。”
那個笑臉在張若看起來,簡直就是火上澆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