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若委屈的半死,嘴巴贏不了夏阡墨,隻好求救兵:“小如,你看她,居然這麽欺負我……”
抱著粱如的胳膊一副撒嬌訴苦的樣子。
粱如無奈,隻得站出來幫她:“快跟我們小若道歉。”
夏阡墨反倒是沒有理會她的叫囂。
目光當即轉向了旁邊兩個一直不著痕跡看戲,神情淡笑的男子。
“兩位看熱鬧的公子,你們看戲也看夠了,可以先離開了嗎”
想看她的戲還不給出場費,怎麽行?
沈越有點變了臉。
雖然他是抱著看戲的心態。
不過就這麽被人揭穿還是很讓人尷尬的。
這個伶牙俐齒的女人。
讓兩個男人離開?
那怎麽行。
張若眼疾手快的先行一步抱住了沈越的胳膊,不滿的瞪著夏阡墨:“你叫他們離開幹嘛。”
“那你又要他們留下幹嘛。”夏阡墨笑眯眯的看著她。
“要,要你管!!”張若吼她。
嚇唬她?
夏阡墨挑了挑眉,一言戳破她的小心思:
“給你壯膽?”
“誰,誰說了。”張若眸子閃了閃,嘴硬的逞強道。
她才不要在氣勢上輸給這個傻子。
“人類果然是有區別的。聰明如我,蠢笨如你。”夏阡墨十分無奈的搖頭,
悲天憫人的仰天歎息:“你好歹也是靈長類的生物啊,竟然一直聽不懂人話,我有欺負你嗎。”
“明明是你閑的蛋疼跑出來找虐。”
“……”
“……”
“……”
張若努力攻心之下也顧不得會有什麽不好的影響了。
直接揮手往那張礙眼的臉呼過去。
一旁的小竹下的連呼吸都停滯了一般。
夏阡墨神色一冷。
在那狂躁的爪子距離自己的臉還差一分米的時候輕鬆的捏住了她的手腕。
紫眸直直的望進她的黑瞳,皮笑肉不笑的開口道:“你想幹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