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正在皺眉檢查郵件,忽然狠狠的打了一個噴嚏。
“誰罵我?”
文婧立即一臉驚懼的將水杯挪到了距離對方稍遠一些的位置,嫌棄道:“你做了什麽這麽惹人恨?”
“大概是...上輩子結怨太多。”女孩坐在椅子裏懶懶道。
明顯還是在頭痛時寒鷙媽媽的事情,文婧有些擔憂:“你要不然服個軟吧,要不然兩人這麽僵持,你不怕她結合時家的資產打壓你?”
“她?”女孩嗤笑一聲,手指在水杯口繞了一圈:“一個到現在還在計較20年前自己有多紅的女人,你覺得她有那個心思嗎?再說,她並沒有掌權。我如果是她,倒應該好好維係和時寒鷙的關係。”
嶽清揚沉沉的歎了口氣,兩隻手捂著臉道:“我該怎麽做,你覺得時寒鷙的媽媽會喜歡我?”
文婧張著嘴巴坐在一邊發呆幻想自己是時寒鷙的媽媽——
半晌,悶悶道:“你確實挺惹人恨的。所有美好的詞都用來形容你,尤其是別人養了一輩子的大白菜,被你這頭豬給拱了的時候。”
觸及嶽清揚殺人的目光,文婧立刻改口:“不過,或許將整個嶽氏集團給我?我可以考慮勉強接受。”
什麽都可以開玩笑,就是工作不可以。
聽到文婧這話,嶽清揚皺眉不願意再說:“別說了,再說這個話題我會討厭你的。”
文婧自知失言,訕訕的站起身,低頭握緊了水杯,輕輕道:“sorry,中午請你吃飯?”
“廢話。”嶽清揚打了個嗝,繼續回複郵件。
時寒鷙剛剛和晏殊談完工作,轉身在文件櫃裏取一份文件。
忽然想起上一次女孩藏在櫃子裏的事情,不由得抱著文件,就像抱著她,走到落地窗前,望著城市平凡安靜的下午,連呼出的氣都變得灼熱起來。
...想...她。
桌上的電話忽然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