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是熟人,就別說這種話了,到底怎麽回事?”時媽媽比嶽清揚更緊張,皺著眉頭道。
直到看到對方表情才意識到並不是自己想的那種,嶽清揚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崔醫生歎了口氣,望著時媽媽道:“姑娘是不是月事不準?”
嶽清揚想起上次自己買驗Y棒的事情,臉色一變。
對方似乎早在意料之中,衝時媽媽解釋道:“人的腎為先天之本,藏精氣。腎氣旺盛,精血充盈,任通衝盛,月事按期**,兩精相搏,方能有子。若腎氣虛衰,精血不足,衝任脈虛,胞脈失養,則難以求嗣。”
嶽清揚這個時候,才知道人的臉色也可以像是潮水退散,一點一點變得更加蒼白的。
對方繼續說著,自己卻聽不清。
“姑娘月事不調,舌紅苔少,脈沉細,這在臨**,恐怕....”說到這裏,崔醫生望著嶽清揚,抖著嘴唇說出那幾個字。
兩個字,嶽清揚覺得自己像是被人判了刑。
在來這裏之前,她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來到這裏之後,她是愧對整個世界的女人。
時媽媽似乎還不甘心,不斷地追問更多的細節——
“不可能,會不會是你診斷有問題——”
“這會不會和他們經常吃外賣有關——”
“有沒有什麽解決辦法——”
“你幫幫我們吧,我們Hugo還叫你一聲叔叔,她可是Hugo最喜歡的人。”
崔醫生動著嘴唇似乎在說著什麽,嶽清揚什麽都聽不到。
人好像在這裏,又好像已經走遠了。
心中的恐懼,就像是哈利波特裏的攝魂怪,正在一點一點的吞噬自己。
女孩開著車在兩條車道中間停了下來等紅燈。
後麵車不斷地按著喇叭,她也聽不到。
直到旁邊公交車換道,慢吞吞從她身邊切過,她也無動於衷。
公交車一腳油門猛了些,直接擦過她的後視鏡,大家都聽到後視鏡咚的一聲變了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