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清揚揉著太陽穴躺在辦公室裏,直到文婧送上滾燙的咖啡,抱著依然還是渾身顫抖。
“要不我給時寒鷙打個電話?”文婧坐在一邊實在無法放心,歎了口氣道。
“別——”嶽清揚趴在桌上抱著咖啡喝了一口,苦著臉:“怪我,帶著有色眼鏡看人,產生了誤會。”
正說著,又響起了敲門聲。
兩人麵麵相覷,文婧應聲:“誰呀,已經下班了!”
“不好意思,我們是送花的!”
如果不是嶽清揚知道,她真的會以為玫瑰成了精,自己長腿滿街跑了。
“等等等等——我先拍張照片!”嶽清揚恢複了精神,舉起手機道:“戀愛啦?腐敗啦?”
“不是送我的啊,是送你的。”文婧漠然的將花放在嶽清揚身邊,遞過來一張紙條:“是時寒鷙嗎?”
嶽清揚接過紙條,上麵隻寫了一句“sorry。”
嶽清揚長歎一口氣,仰頭望著樓上,呶呶嘴。
“關於和JK的合作,嶽清幽天天纏著,並沒有太大的效果,說明我們應該放棄軟的方案。”文婧皺著眉頭分析。
“軟的不行,硬的呢?”嶽清揚聞了聞玫瑰花,拍了張自拍,一邊修圖一邊皺眉道:“我不可能綁架他啊。”
文婧眼神落在玫瑰花上。
“你是說讓我借著這次機會要挾?”嶽清揚皺皺眉,看著麵前無辜的花朵。
“我是說我們應該做一個過硬的營銷方案。錢總是無辜的,對吧?”說到這裏,文婧轉身出了辦公室:“我去找相關資料,重新做一份收益率最高的企劃。”
隻剩下嶽清揚趴在桌上不知道該幹什麽。
沒一會兒,文婧又進來了。
“反正你都有男朋友了,花放我那裏,我加班的時候自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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嶽清幽望著對麵正在切牛排的閔司劼,心中掩飾不住的焦急。
已經一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