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清揚坐在沙發上,將小說擺在膝蓋上,已經看了一個小時,卻不知道看了些什麽。
時寒鷙並沒有說自己的工作走到哪一步,什麽時候會回來。
反而隻剩下嶽清揚望著手機裏對方的渺無聲息,發著呆。
既然閔司劼已經決定和嶽清幽在一起,那麽關於新的合作項目已經與自己無關,沒有新的挑戰的生活,真的特別無聊。
無聊到她不由得翻出之前出去玩的照片回憶。
遊樂場裏有工作人員賣幹枯的海星。
時寒鷙的北方人,看到海星特別感興趣:“這不是派大星嗎?!”
一米八高的男子皺著眉頭低著腦袋將海星掰開:“這個能吃嗎?”
嶽清揚是真不知道。
她趴在時寒鷙的胳膊肘上,跟著對方看著海星裏的內髒。
“我嚐嚐。”時寒鷙不知怎的,突然感興趣,將海星掰開,舉著一隻腿嚐了嚐。
嶽清揚將風吹起的長發挽至耳後,百無聊賴的望著馬路上一輛又一輛經過的汽車,等待著他告訴自己體驗。
一輛橘黃色的出租車開了過去。
忽然,出租車朝後開始倒退。
嶽清揚站直了身體——
司機將車窗搖下來,衝時寒鷙大聲喊道:“小夥子,那個東西不能吃——”
收購之王,第一次囧到腦袋炸紅,恨不得將自己直接沉入深海。
直到和晏殊見麵,晏殊眨眨眼望著他道:“時總,您今天怎麽了?這麽長時間了,您到現在連耳朵根都是紅的,是過敏了嗎?”
隻剩下嶽清揚仰頭大笑。
直到現在,一說到“那個東西不能吃”就像點開了時寒鷙臉紅的開關。
嶽清揚這輩子都不會忘記。
時寒鷙揉揉眼睛,坐在英國國會大廳一角,等待著工作人探討新的投資計劃。
幾天沒見,長期缺少睡眠的男子穿著風衣站在花園一角,瘦削很多,翩翩君子,孑孓而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