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之後,嶽清幽皺眉搖搖頭:“真難吃。”
嶽清揚望著麵前吃的幹幹淨淨的飯盒,翻了個白眼。
“都這麽晚了,時寒鷙怎麽還沒有回來?”嶽清幽在房間裏轉來轉去,卻找不到關於兩人同居的任何證據,撇撇嘴好奇道:“他那麽大的能耐,你都不擔心有人撬牆角?”
“說吧,合作出了什麽問題?”看到嶽清幽在自己麵前磨蹭了一個多小時還沒有離開,嶽清揚放下了手中的小說,揉揉太陽穴道。
說到這裏,嶽清幽紅了臉。
“閔司劼說要你陪他一次。”
“嶽清幽!你說的是人話嗎?!”嶽清揚一口氣喘不上來,站起身將手裏的書扔在一邊皺著眉頭道:“你們是什麽關係!就真的這麽變態嗎?!”
嶽清幽第一次沒有反駁。
她坐在椅子裏縮成一團,身體顫抖著。
棕色的長發擋住了她的眼睛,看不清楚她的表情。
嶽清揚覺得她不一樣了。
以往都是她在玩弄陸少謙,一會在一起一會分開了,沒事人似的。
然而現在不一樣了。
“你喜歡他?”嶽清揚歎了口氣,望著她。
“你就說你答應不答應吧。”嶽清幽抬起眼睛,滿臉通紅,卻有著別樣的執拗。
就好像是高中女團大姐大的感覺。
“我不答應如何,答應如何?”嶽清揚冷笑著。
“你要是不答應...”嶽清幽沒想到對方會這樣說,皺皺眉頭道:“我可以給你錢。”
終於看出來對方是在嘲笑自己,嶽清幽用快要哭了的眼神和嗓門:“你說吧,你要什麽。”
兩姐妹,上一輩子一定是最親的愛人,或者是不共戴天的仇人。
要不然,不會彼此折磨彼此。
好到要死。恨到要死。
嶽清揚站起身道:“你跟我走,我去找他。”
“欸???”
夜色已深,嶽清揚開著車帶著嶽清幽一起朝閔司劼的辦公室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