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殊將朗清的要求遞給時寒鷙時,他連續一周睡眠不足10個小時,隻能黑著眼圈揉揉發暈的腦袋道。
“嶽家的副董事長說要轉移股份,這消息要是傳出去,整個嶽氏企業豈不是亂了?”
本來嘛,如果單位能賺錢,誰不願意繼續留下來,誰希望離開?
“但是我調查了之後,朗清副董事長其實已經肝癌晚期,急需出國治療頤養天年了。”晏殊歎了口氣:接著道:“而且我聽說,他已經聯係了好多人。畢竟擔心對外宣布會影響股票價格,所以這次是內部申購。主要是給我們這些與集團有關的合作商通知。”
既然如此。
時寒鷙伸伸手指接過文件翻開檢查:“你稍後幫我預約,下午回去我就找他談。”
“可是您說先回酒店...”晏殊看看手表,忽然紅了臉:“我擔心時間不夠。”
男人閉上嘴巴沉默半天,將文件砸在晏殊的腦袋上:“就。你。精。明。”
觸及晏殊可憐巴巴的眼神,畢竟他也和自己一樣,甚至比自己還缺少休息。男人歎了口氣:“約明天吧。”
沒等晏殊開心,男人接著道:“明天早晨七點,開會。”
又是一陣哀嚎——
一聽說時寒鷙回來,嶽清揚急匆匆買了快餐回酒店。
一開門,便發現整個房間被厚厚的窗簾遮住,房間裏充斥著時寒鷙長途出差回來的風塵仆仆。
不知道為什麽,隻要時寒鷙在房間,聽著他的呼吸聲,嶽清揚就覺得房間的感覺不一樣了。
有一種踏實感。
她找了半天,沒有看到對方。
還以為對方有什麽驚喜,最後發現對方倒在**呼呼大睡。
錯。
是睡死過去。
嶽清揚在對方身邊,輕輕呼喚著他的名字。
用麥當勞的香氣喚醒。
用頭發梢輕輕撓撓他的鼻子。
甚至偷偷親吻著他的臉頰和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