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跟鞋在嶽家公館的大門前停了下來。
嶽清揚望著眼前這扇門,猜想著自己即將麵臨的狂風驟雨,皺皺眉頭握緊拳頭推開門。
“喲,回來了。”沒有化妝的嶽清幽坐在餐桌邊,顯得年紀更小。她刻意望著門口坐著喝酸奶,對於嶽清揚的出現毫不驚訝。
女孩翹著腿,一下沒一下搖晃著腳上的香奈兒拖鞋。
“媽媽——”
未等嶽清揚示意對方閉嘴,嶽清幽嘴角上揚,已經開始了幸災樂禍的帷幕。
果不其然,沒過一分鍾,頂著黑眼圈的嶽夫人從裏屋出來,黑著臉:“嶽清揚。”
嶽清揚還穿著昨晚離開家時的的衣服,裙上的紅酒汙跡依然若隱若現,嶽夫人望著這一幕,更加氣不打一處來。
嶽夫人沒有說話,隻是冷冷的望著對方。
伸出手,幫傭李嬸已經將一米長的皮鞭送至嶽夫人的手上。
“請您聽我解釋...”看到皮鞭,嶽清揚似乎回到過去,成為了那個跪在客廳接受處罰的十二歲女孩。
她下意識的朝嶽夫人跪了下來,額頭已經沁出點點汗漬搖搖頭驚恐不迭:“我沒有——”
話音未落,嶽夫人道:“我說過,我們嶽家家風嚴謹,晚上十二點之前,必須回家。這麽多年,連嶽董事長都沒有違背過。”
啪。
皮鞭落在地上,令在場的女孩子們嚇了一跳。
“我...我是看到嶽清幽和陸少謙在一起有點高興,多喝了兩杯。”此時,連解釋都是風險。
如果說實話自己是被嶽清幽灌醉,也不會被赦免,更何況嶽清幽也不會承認。
但是,嶽清幽不無辜是事實。
“哦,這麽說來是我家清幽逼你的?”嶽夫人眼梢一抬,嶽清幽已經跪了下來。
“不關我的事,我們一向各玩各的,姐姐,我明明看著你倒在那個男人懷中,被他抱上樓,為什麽現在又拖我下水?”嶽清幽用手捂著心髒,萬般委屈從心口湧出,稍稍一碰,眼淚便落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