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一的清晨,盡管隻有清晨七點半,嶽氏集團的大樓附近已經熱鬧非凡。
所有穿著正裝的工作人員脖子上掛著工牌,無論從什麽地方過來,黑壓壓像是螞蟻一般,一起進入嶽氏集團開始一天的工作。
這一棟56層的高樓,承載的是,多少人的夢想,多少個家庭的根基。
“清揚,不好意思。董事長任務下的急,你先在市場部上班。”HR遞給嶽清揚新的工牌,隨後,她有些不放心道:“市場部平時工作比較繁重,不過我聽說之前你有很多工作經驗,應該是沒什麽問題的。”
市場部占領了嶽氏集團36層整整一層的辦公室。
整個辦公區域全部都是全透明玻璃隔檔,嶽清揚經過走廊,每個人都從電腦前抬起頭默默注視著她的到來。
“大家,這位是嶽清揚,從現在開始是我們市場部的一分子,大家歡迎!”
短暫的宣告之後,每個人飛快的回到自己的工作中,劈裏啪啦的鍵盤聲,打印機工作的聲音,還有小聲講電話的聲音,此起彼伏。
50層的會議室裏迎來了不速之客。
時寒鷙站在會議室的中央望著在場所有人,彎著身子一隻手撐著桌麵,一隻手將手裏的收購文件舉起:“經過我們風險部門的監測,你們嶽氏集團此次提出的合並方案耗時耗力太多,中間細節含糊不清。所以我們要求將整體利潤分化為三七分。如果你們無法達到這樣的要求,那麽我會和陸家聯係。”
“等等。時總,你手上的文件報告,是我們嶽氏耗時一年才完善出來的。您一句和陸家合作,這中間牽扯到的法律問題恐怕耗時也不會很短。”嶽董事長出差,副董事長朗清也立即跟著站起來。
副董事長頭發花白,精神矍鑠。他坐在那裏,什麽話都沒有說,眼神掠過,卻好像什麽都知道。
他走過的路,經過的事,看過的景,拚湊出他眼神中的成熟和睿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