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博雅身子搖晃倒退一步,嘴唇顫抖半天,隻說了一句:“你就這麽恨我?”
“我媽犧牲了一切財產和尊嚴,就隻為了讓我可以成為嶽氏集團的董事長,你隻是睡覺而已,輕輕鬆鬆倒成得到了嶽氏集團最大的股份,不帶這樣玩的。”
嶽清幽走一步,說一句,掉一滴淚。
“我爸從小最喜歡我,隻要我說好的事情他從來不拒絕。然而為了你,他對我所有要求全部拒絕!”
說著說著,嶽清幽進入牛角尖,出不來了。
“為什麽你們所有人都要和我作對,我的公司被人搶走了,我的母親被人傷害,我的父親被人搶走,我才是最慘的那一個!為什麽你們不可憐可憐我!”女孩忽然意識到自己的慘,連連想要抓著身邊某人的手,或許認可。
然而大家望著她,下意識的退了一步。
嶽清幽環顧四周,冷笑著搖搖頭道:“你們不懂的,等你們懂得時候,你們一定會後悔今天對我的不聞不問。”
現場所有人的臉上,漾著一片尷尬。
“好了好了,派對結束,大家回去吧。”嶽清揚招招手示意眾人朝出口走去。
女孩衝閔司劼曖昧的笑笑,撓撓他的手心便和朋友離開。
隻聽得她朋友小聲的抱怨“她不知道我們就隻是想要和免費的酒而已嘛,突然之間說什麽廢話”。
“誰讓你將音樂停掉的!”嶽清幽忽然意識到現場太過安靜,衝到嶽清揚身邊重新將音源線接好,繼續倒在沙發上喝酒。
徐博雅還想說什麽,閔司劼上前拉住她,搖搖頭道:“我們走吧。”
“可是——”
閔司劼冷笑一聲,瞥眼望著嶽清幽:“剛剛那話說完,我還以為她會跳樓。”
“竟然沒有,真遺憾。”
“所以,走吧。小葉子還等你回家教他功課。”
徐博雅還想說什麽,看看嶽清揚,又看看嶽清幽,隻能跺跺腳,先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