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博雅攙扶著嶽董事長回到書房坐下,為兩人送上熱茶,轉身準備關門離開。
“小徐,你留下。”嶽董事長抬起手,示意對方留在書房:“我和清揚之間,對你無事隱瞞。”
徐博雅有些詫異,她和嶽清揚對視一眼,點點頭坐在一邊。
“不好意思董事長,這麽晚打擾您,是有件非常緊急的事情。”嶽清揚將手裏的後海港地產的招標書和介紹遞給嶽董事長。
接過文件的時候,嶽董事長眼神落在嶽清揚的戒指上,想起剛剛時寒鷙望著自己冰冷的眼神,他有些不踏實。
“你和時寒鷙,是認真的?”
嶽董事長下意識拉著嶽清揚的手,緊緊握著不放。
嶽清揚手裏一痛,下意識皺眉將手扯出來,毋庸置疑道:“當然!”
嶽董事長眯起眼睛似乎是在回憶什麽,想了半天,隻是慢吞吞道:“真沒想到,時間一晃,你竟然要嫁人了。那對賭合約...”
“我繼續執行。”原來是在擔心這個,嶽清揚有些不耐煩,畢竟已經很晚了。
等到嶽董事長打開文件後,她一邊向兩人介紹著項目的內容和帶來的利潤,說完後長長歎了一口氣道:“我們之前都是一些投資的產業,或者主要做的還是傳媒,推廣方麵。現在如果進軍房地產,那麽這將是目前集團的重點項目,不容有一絲動搖。”
嶽董事長沉思半天,點點頭:“可以。”
“我們現在的情況是,嶽清幽不上班的話,這個項目沒有負責人。”嶽清揚說完,眼神清澈的望著董事長:“雖然您和負責人有血緣關係,但是這次就是對方的玩忽職守,導致我們差點錯過一個大項目。”
“還有一個問題,我想過,我們和時家陸家共同競爭一個項目,我們的資產拚不過時家,我們的內幕消息比不過陸家,隻能在投標書上下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