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清揚將香薰蠟燭點燃,整個房間漸漸有了溫暖而舒緩的香氣。
雖然手裏拿著書,回想起剛剛兩車超車時,陸少謙和嶽清幽望著自己的眼神,總令她覺得很不舒服。
不是厭惡,而是恨。
想到這裏,嶽清揚直衝進衛生間,打開門探進身子問:“你能不能讓晏殊查下前幾天嶽清幽在酒店住的時候都見了什麽人?多長時間?能不能查到談的什麽事?”
正在洗澡的時寒鷙被對方嚇了一跳,愣了半天沒反應過來:“我在洗澡。”
“好吧,你可以洗完澡再打電話。”觸及對方冰冷的眼神,是對方即將發怒的前兆。嶽清揚撇撇嘴做了個鬼臉,訕訕的關上門。
五分鍾後。
“你洗完了嗎?”女孩再次探頭詢問,聽到沒有聲音,隻能默默再次關上門。
時寒鷙打了個噴嚏。
“嶽清揚啊。”
“怎麽?”聽到衛生間沒有水聲,想必是洗好了。女孩拿著浴巾送到門口推開門。
剛打開門,便被對方一把扯著手腕拉近洗浴間——
男人光潔的身體將她抵在牆角,一隻手擋住她離開的方向,一隻手抬起她的下巴皺眉仔細觀察:“你是不是想要了?”
“哎呀——”
水珠和男人體溫起了反應,將他的身體蒙在一團霧氣之中,有種不真實的潮濕。
嶽清揚下意識擋住自己羞紅的臉頰:“我沒有。”
“沒有?”男人眼簾一垂,搶過女孩手裏的浴巾一把扔到一邊,一把抱起她。
嶽清揚突然被人抱起,心也飄在了半空,懸空著顫顫悠悠。
她的重心落在對方腰間,背後緊貼著牆壁,衣衫已經淩亂,雙手隻能無意識的揮舞著,嘴裏隻能求饒:“你放我出去,我要摔倒了!”
男人的呼吸粗重起來,他的眼神也像是蒙上了一層霧:“你就是欠弄。”
身體再次騰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