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嶽夫人如此鄭重其事的表現,嶽清揚和徐博雅拿起手機,衝對方使了個眼色,用短信互相聯係。
“你沒有說清楚嗎?是工作作秀,而不是讓她來走秀?”嶽清揚飛快的在手機上敲擊著。
徐博雅無奈的歎了口氣:“我覺得你和我必須是對立麵,要不然,這件事無法收場。”
她的意思是,兩人相互一個扮白臉一個扮黑臉,這樣比較好把控嶽夫人的行為。
“好,我出一萬塊,賭嶽夫人在公司幹不到一個月。”嶽清揚飛快在手機上敲擊著,發出信息。
如果不是知道信息內容,徐博雅真的以為對方是敲擊出一個非常完美的企劃案。
她抬起頭,望著坐在自己對麵,用本子和筆記錄內容的嶽夫人。
一瞬間,就好像是穿越到了過去。
徐博雅歎了口氣:這個嶽清揚,每次做局都給自己優先占領高地。
“我出兩萬塊,她在公司可以撐過一個月。”
“deal。”
兩人幾乎同時將手機放下來,開始認真聽取公司的內容。
嶽清揚從晏殊那裏得到的信息,在嶽清幽離開家的半個多月時間裏,除了在酒店開派對,並沒有去其他什麽地方,也沒有見過什麽人。
幹淨的像一張白紙。
“沒有見過其他人,那就說連陸少謙也沒有見過了?”文婧跟在旁邊,心裏有些不踏實。
“那倒不會,他們兩個人從小就在一起,所以現在突然想起小時候的感情想要結婚,也完全說得過去。”嶽清揚將資料扔在桌上,皺皺眉:“難道是我在商海裏浸**的時間太多,所以對人帶有色眼鏡了?”
文婧不知道如何回答,隻能將咖啡放在桌上:“那就恭喜她。”
“說起恭喜她..”嶽清揚冷笑一聲,手指在桌上有節奏的敲擊著,抬起手腕上的手表檢查時間:“那嶽夫人那邊,要不要我們去看看熱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