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真會給本王找事啊!”
前廳,簡玉衡瞧著那一疊的書冊,笑得有些無奈。
冷寒翊道:“皇上吩咐的,以後大理寺的事,都需要王爺過目,包括先前大理寺的案件,也需要讓王爺知道。”
攝政王三個字可不是白叫的,不知羨慕死了多少人,但隻有真正接手的人,才曉得這三個字有多沉重。
“好,擱著吧,本王有空就去看。”簡玉衡說著,便起身道:“天色不早了,冷少卿早點回去吧。”
“還有。”冷寒翊十分淡定的取出幾份奏折放在桌上,“這是大理寺目前還在處理的案子,隻不過這幾個都在暗中調查,另外這兩個,需要王爺盡快拿個主意,明日我上門來取。”
簡玉衡毫不猶豫的說道:“我讓人送過去,冷少卿事物繁忙,以後還是盡量少到處亂跑。”
一來就給他帶這麽多事,明日再來一趟,指不定整個大理寺都搬來了,不怪簡玉衡這麽歡迎他。
“那,下官告退。”冷寒翊起身朝他行禮。
簡玉衡輕頷首,讓弦笙送冷寒翊。
月,靜靜爬上柳梢頭,華燈初上,晚風卷起了地上的落葉,洋洋灑灑,倒是另一番風景。
簡玉衡走到窗前,將窗戶關上,然後才走到床邊,看著蘇淺婼熟睡的容顏,他都不忍心驚擾她。
隻是不知是她曉得旁邊有人還是做噩夢了,眉頭忽然緊緊擰緊,十指攥緊被褥,呼吸跟著有些沉重。
“淺婼,淺婼。”簡玉衡瞧著她情況不對,急忙喊了她兩聲,蘇淺婼猛地睜開眼睛,坐了起來,大口喘氣。
“淺婼,你沒事吧?”簡玉衡將她攬在懷裏安撫,蘇淺婼慢慢回過神來,搖頭道:“沒事,做了個夢。”
“我給你倒杯水。”簡玉衡說著便要起身,蘇淺婼有些緊張地抓住他的手,“不用了,我不渴,我問你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