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跟王爺在幹嘛?”
“你看到的是什麽,那就是什麽咯!”
兩丫鬟加兩個護衛在後頭看著前麵兩個主子在草叢抓,抓蚊子?
蘇淺婼還真是沒完沒了了,拉著簡玉衡抓了幾十隻蚊子,然後回房間,依舊是那張桌子,非要簡玉衡拍出個一模一樣的給她看。
“這也不可能每一次拍的都一樣啊!”簡玉衡拍得那桌子都快散架了,蘇淺婼才勉強說道:“好,我就信你一回。”
“多謝娘子大人。”簡玉衡十分狗腿地給蘇淺婼聳肩膀,心裏是暗暗的鬆了口氣。
吃了飯後,簡玉衡是把奏折搬回書房去看了,春錦這時才跟蘇淺婼說:“王妃,您也真是小心眼。”
因為蘇淺婼還在桌前研究簡玉衡拍出來的一堆蚊子,明顯還是不相信。
“算了,春錦把這桌子收拾下吧。”
最終,她還是放棄了。
“王妃,陳小姐來了。”淩霜走進來說道。
陳纖雯幾乎是三天兩頭的往蘇淺婼這裏跑,蘇淺婼是習慣了,她要是太多時間沒出現,蘇淺婼都會懷疑她是不是出事了。
“怎樣了?查出什麽了嗎?我聽說,就你這兩個丫頭最可疑了,可有確定是哪個?”
陳纖雯跟看什麽稀世珍寶似的打量春錦跟夏巧,春錦給她看出了一身雞皮疙瘩:“陳小姐,你別這麽盯著我,橫豎不是我。”
“夏巧你呢?”陳纖雯好奇的望向她,夏巧的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也不是我,其實這府裏還真有一個手上有胎記的,可是,那嬤嬤卻說不是,因為位置不同,最後扯著我們兩個不放。”
“這大寧不會一開始就盯上你的兩個丫鬟吧,故意找的借口?”陳纖雯對蘇淺婼說道,蘇淺婼一聲輕笑:“我怎麽知道?”
“王妃,大寧三皇子來了,說是下午要帶她們去做最後的驗證。”淩霜再次進來稟告。